阿尔弗雷德睡着了。淡然、平静。与以往自然是不同的。王耀想到和大海应当差不到哪里去,清醒时使出浑身解数去疯,去闹,海浪接连不断,沙滩被拍打不断的湿透--再风干。海静下心来,或许已经深夜时分,是少有人能见的平静和蔚蓝色,是浓重到压抑的色彩,咸味的海风也会迎海浪的呼吸缓缓吹来。

阿尔弗雷德醒了。阳光丝毫不吝啬,倾落在他的眼中。蔚蓝瞬间明亮起来。他迟钝的眨眨眼,注意到王耀的眼神打量自己许久。

“我好不好看?”海浪轻轻打湿沙滩。

“耐看。”沙滩瞬时风干为沙。

“那就看一辈子。”阿尔弗雷德再度闭上眼。

涨潮了啊,王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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