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蓦安今天咕了吗

💰
苏蓦安‖凉橙
人生两条座右铭:
1.熬夜司马
2.间接性凌云壮志,持续性混吃等死


金钱至上,谢谢配合。美食博主。

【米耀】吻

※第一次写国设,没考虑太多,就摸个小甜饼。xx(再写国设我是傻逼)

※漏洞百出

※米耀,微微微量Dover和红色,注意避雷

*祝食用愉快👯()



阿尔弗雷德偶尔很想在会议进行的时候偷偷的给王耀一个吻。那种不光明正大,也不一定能得到对方同意的类型。当然,这个想法目前来讲只能是想法,因为两个人都太惹眼了。

至少他们做不到在这种场景交头接耳还不成为焦点。


阿尔弗雷德此时正把脚翘在桌子上闭眼休息,杂噪的声音在他耳边旋绕不止,亚瑟和弗朗西斯的争执声,路德维希劝阻的低吼声,本田菊的小声叹息,伊万不耐烦的抖腿鞋底碰撞地面的声音,还有意料之外的,王耀推开椅子的声音。


“别吵了。”王耀的声音就这样不温不火,但是覆盖了整个会议室。阿尔弗雷德把脚放下坐起来。这样的王耀很少见,他平常遇见这样的情况,也只是调侃性的掏出不知道哪里来的小笼包,告诉大家不要吵。而今天,阿尔弗雷德敢肯定,会议室的所有人都应该看见了王耀的黑眼圈和皱起的眉毛。


亚瑟和弗朗西斯识相的坐好,伊万惊奇的看了眼站起来的王耀,本田菊也抬起头。

“爱开不开,快点商量快点走不好吗。”王耀坐下。众人开始低头没敢出声。他们都没想到王耀居然会因为这种事生气。


伊万看出今天王耀有点不高兴,向王耀那边坐了点,适当性的用文件遮住他和王耀的脸,“王耀,你怎么了?”

王耀看着伊万这样真诚的问候也不好意思甩脸色给他看,“没什么,就是心情不太好,加上工作很忙。”

伊万才点点头放下遮挡物。

两个人霎时间就感受到了来自某国的目光。阿尔弗雷德看到伊万用文件遮住了他和王耀的脸,心情就开始有些暗怒。除了他们,谁知道他们在遮挡下在干嘛?说不定就是他期待的某事。

王耀下意识的错开他的目光。



然后他看到王耀还是那样平淡的,一页一页的看着文件上的条例,偶尔挑一下眉。阿尔弗雷德不得不说,王耀真的很奇怪,亦或说很聪明。他对国际形式平常表现出天然和正义,而真的危及自身安全或利益又毫不留情漏出最尖锐的一面,善变又多“情”。


弗朗西斯注意到了阿尔弗雷德对王耀的目光,漏出了笑,拍拍阿尔弗雷德的肩膀,“你们最近怎么样?”

阿尔弗雷德拍掉弗朗西斯的手,没好气的回答,“不怎么样。”

阿尔弗雷德又抬头,看见王耀对旁边的马修漏出了略为疲惫的笑,然后又说了些什么后低头不语,阿尔弗雷德忽然想起了他第一次看见王耀的时候。


阿尔弗雷德隐约记得,自己随着中国皇后号一起前往中国的心情,满怀兴奋,觉得无与伦比。王耀家的盛世对于那时候的阿尔弗雷德来讲,是他所追求的。阿尔弗雷德那时候刚刚独立,急需经济方面的帮助,王耀的伸出的援助之手让他很受感激和触动,自己也要强大起来的念头从此根深蒂固。王耀接待他并没有过多的交流,只是安静的走着程序,给他一些足够的个人空间。


阿尔弗雷德那段时间看到王耀最多的样子,就是手中拿着古文竹简,低头不语。

再见王耀,是1899年,那都是两人不再想提及的事了。


.



弗朗西斯用腿怼了他的膝盖,阿尔弗雷德才从回忆中挣扎出来,见王耀站着看着他,大概是王耀的观点问题吧。

“阿尔弗雷德,你支持这个提案吗?”

王耀又问了一遍阿尔弗雷德,阿尔弗雷德撇了周围,便知道一定大多数国家都赞同了提议,他嘴上忽然扬起笑容,“我考虑。”


阿尔弗雷德说完后特地笑着盯着王耀,他知道对方心中肯定是不爽的,毕竟作为安理会之一的国家,阿尔弗雷德的意见某意义上来说还是很重要的。他看见王耀不可避免的皱了眉毛,咬了下唇瓣,然后坐下。这时便有小声议论的声音。

阿尔弗雷德听到了一句。

“这对最近是不是又闹别扭了?”

阿尔弗雷德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些话居然觉得有些舒服,至少这代表他们提及王耀和他的关系,第一反应不再是朋友。

“那么今天就到这里?我不介意各位多在纽约待一天。”阿尔弗雷德又拿出了招牌式的笑容,亚瑟忍不住给他他一个中指,弗朗西斯笑笑说无所谓。伊万扭头看了眼王耀,中国人明显有点不爽,近期他忙来忙去,还要克服严重的时差问题。



反正东道主都让走了,王耀毫不客气拉开椅子就要走,背后阿尔弗雷德却喊住了他,“王耀,那么着急干什么,你留一下,我找你有事。”王耀有些愤怒的回头,对上阿尔弗雷德含着笑意的眼神。联合国其余众人不得不小声议论起来,这对今天可别再整什么幺蛾子了。


王耀于是隐忍生气:“行,我在门口等你。”阿尔弗雷德看他有些生气愤懑的离开,忽然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有些想笑,看到交头接耳的其他人:“你们还坐着干什么?快去休息吧,美国好玩的可多了。”



大概过了五六分钟左右,人就所剩无几,都在离开的电梯口等待。王耀站在门口和本田菊讨论着什么,本田菊看到阿尔弗雷德出来,识时务的走开,王耀故意扭头过去,看都不想看一眼阿尔弗雷德:“有事快说,我还要回去休息。”



“这么冷漠?这可不像你的风格,不应该有点礼貌这样的吗?”阿尔弗雷德两三步走到他面前,“你说你除了1979年来美国时和我好好在这里玩过,其他哪次来不是躺旅馆里?”


“有事快说。”王耀最终还是抬头看了他一眼。

似乎纽约每天都是这样,阳光,干净,天空铺着不大不小的云彩,整个世界由此而五彩斑斓。

行,你让我有事快“说”的。他想。然后他咽了咽口水,低头吻住了王耀。


阿尔弗雷德前额的刘海轻轻扫在王耀的鼻尖,王耀被忽如其来的亲吻震惊,他看到对方的蓝色眼睛那样盯着自己,脑中迅速闪过一个念头[蓝色或许是世上最迷人的颜色],本想后退两步靠住门赶紧结束,却不料身后门并没有关紧,还好阿尔弗雷德眼疾手快扶住王耀的肩膀,否则王耀可能就要在他面前出个大糗了。


“你再想拒绝我也不用这样吧?”阿尔弗雷德脸上忍不住的笑,然后抱住了王耀,王耀说到:“我都快困死了。”说着又顺势也把手放在了阿尔弗雷德的背上。


两个人就这样拥抱着,不记得是谁先放开手,总之是阿尔弗雷德先问了王耀,他当时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一只脚尖止不住的敲打地面,然后低头:“我想让你再多待一天。”

落日余晖撒在楼外的水池面,闪闪发光着,王耀分不清楚对方脸上的红色是阳光所致还是怎么回事,“你和伊万,当时干什么呢。”




王耀忍不住笑了。“你不会就因为这个事情,一直皮笑肉不笑的吧?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

“这就是很重要的事情!”美国人不甘心,忽然就耍起小孩气,“王耀,我很在意。”他看着王耀,试图通过眼神告诉他自己心中强烈的感情,双手抓着王耀的肩膀,好像害怕眼前人会逃跑一般:“我很想得到你的肯定,对于我们,别掺杂其他感情的肯定。”



王耀很少看到这样的阿尔弗雷德,他回避过这个问题很多次,而正面回答在心头嚎叫了许久。逃避对他来说是唯一的良好通道,他不回避的确和阿尔弗雷德发生过这样那样的事,也偶尔能和别人笑着聊起他们曾经的“蜜月期”,但总无法好好告诉他一句:是的,我爱你。

阿尔弗雷德差不多也意料到了结局,自知没趣的放下手,眼神便黯淡下来。“你的意见我接受,如果你实在受不了这里,提前回去我没有异议。”

“阿尔弗雷德。”王耀拍拍对方肩膀,阿尔弗雷德立刻会意的抬起了头,嘴唇上柔软的触感惹得阿尔弗雷德想掐掐自己试试是不是假的。







王耀并非没有主动的亲吻过他。

记得79年他们对外公布建交,到夏天时,王耀邀请他以普通人的身份和他一起在北京玩一段时间。起先阿尔弗雷德不得不吐槽,中国人完全是带他生养休息的,而不是来游玩。

没有任何地方的参观,也没有专门厨师的盛宴,当然,自然也没有汉堡可乐。早上起床就是晨跑,阿尔弗雷德发现王耀爱慢跑,早饭喜欢牛奶鸡蛋,喜欢自己下厨,喜欢看书练字。

虽然没有阿尔弗雷德想象中的专属厨师,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位中国人做出的菜肴的确很是美味,热菜也能在夏天吃出爽口感。


他没有午睡的习惯,王耀却有,似乎是中国人不想在待客方面有疏忽,中午忍困也要看上去精神利落,拿着书,强撑着眼皮不关门。阿尔弗雷德自然能看得出他态度无奈,后来告诉王耀他习惯睡午觉,这一来两人才有了美满的午休时间。

王耀也并非不知道,阿尔弗雷德没有那种习惯。七一年他们见面时,王耀偶然从上司口中听闻了美国人的习惯,说是不太注意养生,还被上司“添油加醋”,王耀最后只是平淡的拍了拍那头龙的身子,一脸没在意的样子便开始安排球队接下来行程。



.


王耀自然是记住了,记住了很多细节,比如不注意养生,他除了早餐外,总会给阿尔弗雷德煲个汤,阿尔弗雷德吐槽过汤里面为什么没有东西,王耀也只是告诉他:“取精华弃糟粕。”

就这样两人大眼瞪小眼不知道翻了多少白眼给对方看,不知道王耀用了多少次下马威逼阿尔弗雷德把饭吃下去,阿尔弗雷德觉得自己身上都长了几斤肉后,王耀才决定带他转转北京。


天安门长城都不必说,绝对是必游。在阿尔弗雷德意料之外的,王耀带他去了动物园。记得72年阿尔上司访华完毕回国,阿尔弗雷德第一次看到熊猫本熊,硬是请了一星期假做了一星期饲养员。后来消息传到中国,王耀还因此笑了段时间,便开始好奇阿尔弗雷德不过一年性格居然与自己想象中开始有些变化。


阿尔弗雷德在看熊猫时不停的向王耀称赞它多可爱,他多喜欢,王耀看着阿尔弗雷德一脸欣喜的样子不得在心里吐槽果然还是个小孩。



看完国宝,阿尔弗雷德自然而然对其他动物失去了兴趣,问王耀为什么不去游乐场。王耀咬了咬嘴中的吸管,“……我家改革.开放没多久,经济不算理想,所以游乐场暂时没有..。”王耀一句话越说声音越小,他咽了咽口水,莫名感到口干舌燥,话好像都被堵住。阿尔弗雷德意识到问题似乎过于戳痛点,一瞬间居然不知该说些什么来告诉他没关系。

“大家都是这样过来的。以后都会有的,什么都会有的,所以并没关系。”阿尔弗雷德第一次觉得安慰人是这样难,看见王耀低头装作不在意的喝着已经见底的奶茶,他没原因的感到心里一抽。

“嗯。”


.


当他们回过神天色的确不早了,王耀只好带着阿尔弗雷德去了旅馆。王耀迅速的洗漱完毕,穿上浴衣走出洗漱间,头发还湿哒哒的滴水。他走到衣架前拿下浴巾擦了擦头发,反复同一个动作,水分便被吸走。



阿尔弗雷德除去上衣走向王耀的方向抬手越过对方的手臂拿起另一条浴巾,转身走进浴室。王耀在擦头发的同时在心里感慨了现在的年轻人结实的腹肌,原来这几天他的投喂还不够量。他顶着浴巾走向属于他的床铺,拉开窗帘是昏黄的路灯。



他还是很在意游乐场的事情。也许这对于一些人来说不过是游乐设施,但在王耀心里却体现出他和阿尔弗雷德的不同。他的确心慌又急躁,一个两百多岁的国家是世界霸主,而自己活了这么久却连某人一个简单的要求都无法满足。改革 开放后经济的确是在飞快的增长,但对于一个人口和国土面积都这么大的王耀来说这完全不够。是他低“人”一等。


他明白的,自己还需要更强才能在国际中彰显自己的实力和影响力。就在王耀依然注视窗外的灯光映出的一幅幅画并且发呆的时候,阿尔弗雷德从背后抱住了王耀。王耀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到温暖潮湿的东西正依靠在自己的后背上,王耀当然知道这是美国人向他撒娇的样子。



“怎么了?”王耀试着把身子转过去,阿尔弗雷德硬是死死抱紧王耀,王耀感觉自己的背被头顶的有点疼,但并没有因此做出反抗的举动。


“你还因为游乐场的事情生气吗?”王耀听到身后传来的动静,不知为何心脏跳动的频率似乎快了起来,“王耀,你是让我以普通人的身份来这里的,所以如果你因为这种事情而感到不舒服的话,那么请你不要估计你礼仪之邦的面子了,你无论怎么说我我都不会做什么的。而且,那分明和你没有关系。”


王耀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被忽如其来的“安慰”感动到了。所有人都在告诉他【王耀,你还需努力】【王耀,你这样是永远不可能回到曾经的高度的】因此他也忘记了一个事实,无论他多努力,如果人民群众不一样拥有干劲,那么还是永远都不可能回到曾经的高度。阿尔弗雷德的一番话似乎像在人最寒冷的时候,送上棉衣一样。



王耀不知道为什么,也不明白心中涌出的感情是什么,但有一瞬间,他只想吻阿尔弗雷德。他当然也那么做了。王耀挣脱了怀抱转身吻上阿尔弗雷德有些干燥的唇。


后来,自然而然的,双人间的另一张床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王耀也不清楚那个吻到底持续了多久,总之他看到了脸红成一片并且眼神中透漏着“这是什么展开”的美国人。

王耀笑了笑。

“这样的肯定接受吗。”

阿尔弗雷德眼神瞟向别处。

“勉强接受,不过还要罚你和我去一趟麦当劳和游乐场。”


码住

🥞糍糕糕:

太强了

白止:

?!

奥德丽先生♡:

m

安妮的橙子猫:

Keltham:

叶墨言:

颓插:

马了

san.芷羊:

太强了

🌟五氧化二凌🌙:

🐴!

腌·牛肉烫煮麻辣金针菇焖炸香干牛排蒸卤面盖浇麻婆豆酱拌焗饭:

这什么?!!救星吗?!!!

💥一个恭而🍵:

哇手机可以做到吗😂🙏🏻不用每次上电脑了……

千水水麻辣味_:

做了一个如何用手机给lof加超链接的傻瓜教程,巨简单易学一看就会

快夸我可爱!【】

男体和女体的bg真的好舒服啊!!!!!想想就很舒服,心意相通,互相了解,是真的天生一对,默契值max

穿错上衣&恶趣味早餐

由于某位闹腾的年轻人昨夜折腾了他半天,王耀醒来时已经光荣迟到一个小时,阿尔弗雷德倒是好心,没叫他起床,他坐起来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然后看见床头灯下压着的纸条,上面赫然写到

:好好休息,我帮你请假了,厨房有早餐,在锅里。

                           你的:阿尔弗雷德

王耀看着早餐那两个字,不禁笑出了声,他怎么不知道自家小男孩会做早饭?然后站起来伸了懒腰,在枕头旁边翻到了上衣穿上,下床准备洗漱一下吃早饭。

王耀走到洗手间挤了牙膏,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发现有点不对劲。上衣很宽松,衣领如果稍微歪向一边一点肩膀都快漏出来,短袖遮住了半个胳膊,王耀转身过去,背后还有难以忽视的星条旗图案。

这不是阿尔弗雷德的上衣吗。


王耀记得阿尔弗雷德刚买回来时还被他吐槽这衣服看上去跟穿反了一样,就不能和他一样买点其他类型的吗。阿尔弗雷德那时看着王耀自豪的指了指自己上衣上的小小的五星红旗,还吐槽说我们衣服不都差不多吗,还强迫性的买了件小的给了王耀。

王耀想到这里便迅速的刷完牙洗好脸向卧室走去,试图翻找自己比阿尔弗雷德小了不止一圈的上衣。枕头下,被子下。全部没了痕迹,王耀思考了会昨天的上衣,确认是阿尔弗雷德送他的那件后开始在心里暗自嘲笑:这小子穿错上衣了。

他抱着悲痛(kaixin)的心情走向厨房打开冰箱。空无一物,比新买的还干净,不过有一张纸条。

:请打开锅盖

王耀只好关上冰箱打开了锅盖,只见锅里还有一张纸条,赫然写到

:我骗你的,我不会做早饭。




王耀保证接下来的一个星期他都会睡沙发并且别想吃汉堡。

[米耀]到底是一见倾心还是日久生情?-1

金钱,米耀,没什么好注意的,男子高中生,贼可爱的那种(虽然我写的不可爱)

本来是米诞准备的,没啥用啊。

阿尔弗雷德作为高三A班的社交之星,成人礼这样的大事自然是要邀请班级每个人来参加,他已经准备好了每一份邀请函,并且在上面写上了自己的专属签名。

同样的,他也邀请了隔壁班的部分人,即使弗朗西斯已经告诉过他B班的大忙人没几个能来参加,他还是很有热情的把大部分人都邀请了。

剩下的小部分准确来讲只有一个人,就是王耀。

他总是说不出口那句:hey,来参加我的成人礼吧。更别说伸出手递给王耀那封邀请函。

作为社交之星,作为篮球部的部长,作为天不怕地不怕的英雄,阿尔弗雷德发誓一定要亲手把邀请函给王耀--就算之前他们有过尴尬的认识。

其实就是因为一个玩笑。

在刚刚开学的时候,新分班的人还都不互相认识,偶尔有一两个能靠着幸运和自己死党分在一个班里的,比如阿尔弗雷德,他就是个幸运儿。弗朗西斯是跟他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好哥们,可谓上房揭过瓦,下课补过作业,打过通宵游戏,泡对方喜欢的人。他们就那样和往年一样分在了同一个班,阿尔弗雷德和弗朗西斯确认过眼神后,约定下午去两个人最喜欢的牛肉面餐馆。

傍晚吹着不大不小的风,弗朗西斯和阿尔弗雷德去取车,弗朗西斯告诉阿尔弗雷德新学期新气象,所以新换了一辆赛车,阿尔弗雷德对他笑了笑,非常一针见血的讲:“我看你以后泡妹子人家坐哪。”

这时弗朗西斯才发觉事情的严重性。“啊,那还真是麻烦,哥哥我可是有个看中的人了。”弗朗西斯左手摸着下巴,右手扶着那辆赛车,阿尔弗雷德投去受够了的眼神,“这才开学好吧,是哪个女孩那么迷人,这么快就抓住了情圣的心?”

弗朗西斯和阿尔弗雷德把车推了出来,上车向牛肉面的方向骑去,弗朗西斯说:“是男孩。你应该有印象,之前在C班现在在B班的王耀。”

王耀?阿尔弗雷德努力回忆这个有点耳熟的名字,他记得这个人,只是很模糊,“不会吧 弗朗西斯。”他们骑出了校门,弗朗西斯脸上有着意味不明的笑,他们行驶在人行道上,夕阳的余晖落在树叶上,反映的弗朗西斯的金发有点闪闪发光--阿尔弗雷德也是,还有他的眼睛。

“是真的。不过,我听说啊,”他们骑到拐弯处,弗朗西斯卡住了要脱口而出的话,然后又恢复了直线运动时,不急不慢的,“王耀好像对你有意思。”

“啊?”阿尔弗雷德嘴角抽了抽,“开什么玩笑。”

“喂喂,哥哥跟你说 真的!”弗朗西斯的速度要比阿尔弗雷德快,他忍不住回头看他一眼。然后阿尔弗雷德表情瞬间变得复杂,伴着他的大叫。

“胡子!!停停停停停停!!!!!!!!!”

弗朗西斯这才回头!,虽然因为及时拐弯没有撞到忽然从小胡同里出现的女孩子,但他自己栽的不轻。

弗朗西斯坐在地上揉了揉自己的膝盖,急忙站起来问那个女孩有没有受伤,女孩挥了挥手摇摇头,“抱歉是我没注意,你没大事吧?!非常抱歉!”女孩急忙给弗朗西斯鞠躬,然后向前帮他把赛车扶起来,阿尔在后面一脚支撑着地面,这时一时间并没有他什么事。

“真的很抱歉!”女孩一边跟弗朗西斯道歉一边从包里翻找笔,扯过弗朗西斯的胳膊写下了一串电话号码,“我是林晓梅,如果去了医院记得打我电话,我会支付医疗费用!记住,是林晓梅!”

弗朗西斯点了点头,接过了林晓梅手里扶着的车子,“抱歉,我要先走了,记得一定要打电话!”弗朗西斯又点了点头。

直到林晓梅跑远,阿尔弗雷德才开口:“开学第一天就被小妹妹教做人,低调点吧兄弟。”

弗朗西斯低头看了会胳膊上的电话号码,然后忽的抬头看着阿尔弗雷德,“哥哥我移情别恋了!王耀让给你了!”

阿尔弗雷德觉得没栽死他真是可惜。

阿尔弗雷德和弗朗西斯最后是没有去吃牛肉面,各回各家准备了学习用具。

事实上他曾经也有过几次甜甜蜜蜜的恋爱,但都以失败告终,那些女孩最后都说了一句差不多的话,“我觉得你并不爱我。”

但阿尔弗雷德每次的确都尽了力,学了甜言蜜语,学会关心别人,尽力读懂女孩的眼神里是什么意思。同种招式用久了最后都会枯燥无味,以至于每段恋情都是前期甜甜蜜蜜,然后越来越没意思。

阿尔弗雷德对王耀没什么兴趣,他认识王耀,当然认识。他知道那个黑发的男孩,学生会副会长,认真,仔细还死板。他绝对不会对他产生兴趣的,阿尔弗雷德这样想。





第二天来到班级阿尔弗雷德看见桌子上放着的熊猫铅笔,嘴角抽了抽,然后笑着问了坐在他后面的艾米丽,“靓女,你的铅笔吗?”

“弗朗西斯放这里的,不是我的啦。”阿尔弗雷德站起来朝着第二排靠边的方向砸了过去,完美击中弗朗西斯的要害,听到对方吃痛的声音时满意的推了推眼镜。

“小混蛋,这是王耀送你的。”弗朗西斯走到阿尔弗雷德面前狠狠的把自动铅笔抵在阿尔弗雷德的手背,然后连续的狠戳了几次。

“啊?”阿尔弗雷德缩回手,向弗朗西斯的肚子轻打了一下,“别开无所谓的玩笑了好吧。”

“哎哎哎,看窗户那边,王耀。”弗朗西斯拍拍阿尔弗雷德的肩膀,他向外看,看到王耀抱着高高的练习本正要走过A班,视线忽的一转,刚好和阿尔弗雷德完美对视。

“刚刚他是在看你吗?”弗朗西斯蹲下来问阿尔弗雷德。阿尔弗雷德心里清楚,那个目光的确是向他投来的,但他不知道为什么,不想让弗朗西斯发现这个事情,于是他说:“不是啊。”说的同时配上了自己招牌无辜笑,弗朗西斯也就信了,自知没趣的回了自己的座位。阿尔弗雷德看着桌子上的自动铅笔,熊猫就那样单纯的看着他。王耀不会真的对他有意思吧,阿尔弗雷德想。

嘴上说着不希望弗朗西斯总说王耀,但阿尔弗雷德还是对他起了一点关注。他说不清楚王耀刚刚走过窗口时的那个眼神是什么意味,也许只是发现有人注视他,发现了之后有些不善的回应?

抱着疑问,上午难熬的课程总算是过去,阿尔弗雷德计划着和弗朗西斯如何开展豪华午餐模式,然后看见弗朗西斯已经站在了教室门口,阿尔弗雷德看见他指指自己,又指了指旁边的女孩,挥了挥手,走了。阿尔弗雷德立刻会意了:我今天陪女孩拜拜啦兄弟。

兄弟情不存在的。

阿尔弗雷德收拾了东西,和艾米丽打了招呼后跑到安东尼奥面前,这是他的篮球部部员,“和你交个朋友,一个假期过去,应该没忘记我吧。”阿尔弗雷德朝他笑了笑,安东尼奥也回敬最真诚的笑容,两个就这样 瞬间成为“好朋友”。

阿尔弗雷德和安东尼奥不熟,和艾米丽也不熟。他本人并没有这种意识,即使是不太熟的人之间他也能迅速的get到别人的爱好,然后找到话题,熟络起来。

安东尼奥是个精神大条,看见阿尔弗雷德站在自己面前时还想他们难道很熟?然后觉得也没什么,反正现在和基尔伯特不在一个班,没人和他一起吃午饭,就答应了。果然新欢比旧爱强。

阿尔弗雷德和安东尼奥走出了教室门,刚巧,王耀就从眼前走过去,一个人,没有同伴。阿尔弗雷德扭头问安东尼奥,“你以前和他一个班的吗?”

“嗯?是的噢,他一直都是这样,性格很冷,也没几个和他接触。”安东尼奥不知道为什么有接上一句,“他说话的时候喜欢看着别人的眼睛。”

“那还真可怜,一个人做事情太孤单了吧。”阿尔弗雷德对安东尼奥笑了笑,然后并肩开始讨论中午是吃校外的那家店。阿尔弗雷德向安东尼奥极力推荐了牛肉丸,安东尼奥也跟他吹嘘门口阿姨做的西红柿面多好吃。


王耀就走在他们的前面,步伐不算快,他听到阿尔弗雷德说的“一个人做事太孤单了吧。”,还有那两个字“可怜”。王耀加快了速度向前走,心里断定了他和阿尔弗雷德以后绝对不会有好的交集。

多余的同情有时会招来反感,特别对于王耀而言。他是一向远离人群,只做本职工作,有苦不说,有事憋着的类型。别人的关心他都会觉得多余。

他皱了皱眉毛,尽量不想阿尔弗雷德说的那些,尽量走的比他快。

那时阿尔弗雷德嘴上和安东尼奥讨论校边的没事,其实在想,王耀大概是非常平凡的类型,属于市井小民类型中的比较优秀的一类,即使丢在人群中很快会被湮灭,但是还是默默闪着光。

“安东尼奥,王耀朋友很少吗……?”

“是啊,好像只有亚瑟一个人,毕竟是会长和副会长,想不成为朋友也难嘛。”

直到下午,阿尔弗雷德终于做出了艰难的决定,虽然他对王耀不感兴趣,但交个朋友应该是可以的。就交个朋友。

阿尔在放学前告诉弗朗西斯在车库旁边等他,于是就开始了缓慢收拾东西。安东尼奥告诉他,王耀通常放学走的有点晚,他花了一下午想了怎么来个完美偶遇。

阿尔弗雷德觉得差不多了,就走出了教室门,他的目光有意的向B班的方向瞄,看见了王耀后就放下了脚步。拐弯,下楼梯,王耀慢慢的将超过他,阿尔弗雷德就这时忽然说话:“嗨!”

王耀停下了脚步,他的左脚在第二个台阶,右脚刚要下去又收回来,手里抱着的练习册让人没法忽视,他扭头,看着阿尔弗雷德,“你在和我说话?”

“是的,你抱这么多不累吗……?我是说,我来帮你吧!”阿尔弗雷德根本没注意王耀一脸抗拒,就抢走了大半练习册,“认识一下吧!我是阿尔弗雷德.f.琼斯,三年A班。挺巧的,我上午在走廊还看见你,所以想过来和你交个朋友。”

“啊...我是王耀,...B班。”王耀忍着尴尬说着,谁能想到他上午还说和阿尔弗雷德不会有交集的话,下午这家伙就主动来找了他。王耀想到这里不由得挑了挑眉毛。

“这些东西是要送到学生会的,是每个班的班长和副班的假期工作作业。麻烦你了。”王耀略为小声说。

“没关系--助人为乐嘛!”阿尔弗雷德对王耀笑了笑。“那你跟我来吧。”阿尔弗雷德听到王耀这么说就乖乖的跟在他后面,仔细的打量他一番。

长得挺好看的。阿尔弗雷德冒出这个想法的一瞬间狠狠地在心里打了自己一拳,都什么玩意,长得好看的比他...虽然阿尔弗雷德真的没见过比王耀长得要更好看的男孩,但他还是不愿承认他已经对王耀建立的好感。那只小熊铅笔,说不在意都是假的。

想到这里,阿尔弗雷德急忙和王耀走到学生会,练习册刚放在桌子上,风就吹掉了一本。不知道为什么,阿尔弗雷德和王耀都愣了几秒后同时蹲下捡起了他。阿尔弗雷德又看了一眼王耀,他正用右手食指挠着脸颊,然后拿起了笔筒压在上面,嘴角漏出了一个笑容---自信满满,就像一个还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忽然做了一件有成就感的事情一样。

这样的一件小事,王耀都能漏出满意的笑。

啊啊,有点可爱。阿尔弗雷德想。不自觉的,他的耳根有点发红,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王耀扭头看着阿尔弗雷德,说:“谢谢你啦。”

他生硬的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他要去找弗朗西斯去,不能再停留了。

再和王耀待在一起有点危险,他需要尽快逃离。

他逃离了,跑到弗朗西斯面前时气喘吁吁。弗朗西斯拍拍他的背,“被前苏联人士追杀了?”

“.....就你话多。”阿尔弗雷德快速的给自行车解锁,骑上就走,弗朗西斯眼疾手快,跟上了阿尔弗雷德的速度。

不会真有前苏联人士追杀他吧。

阿尔弗雷德的母亲做了阿尔弗雷德最喜欢的鸡肉汉堡和咖喱饭,可是第一次见到阿尔弗雷德不想吃。琼斯夫人很担心儿子这个样子,这次准备的晚饭是阿尔弗雷德求了她两个星期的,怎么就不吃了呢。

琼斯夫人站在阿尔弗雷德的房间门口犹豫不决了很久,最后还是敲了敲门,“弗雷迪?怎么了,今天晚饭是你想吃的东西哦。”

几秒钟过去,并没人回答,随后门被打开了,阿尔弗雷德头发乱的和鸡窝一样,他不知道从哪里又找到了他的A1飞机服,开着十六度的空调穿皮衣。

“抱歉,我不太想吃。要不我先放在我房间里吧。”阿尔弗雷德原本想要拒绝,但想了想自己这样就吃亏了,就这样比较好。

阿尔弗雷德看着桌子上的汉堡和咖喱饭,第一次没有了兴致。

快点天亮吧,他看着窗外,手里握着那只铅笔。

tbc.

没屁放,就这样,永远爱他们。

call me maybe

摸个短打,小甜饼。和题目没什么关系,但是我觉得这歌怪好听的,祝阿尔弗雷德生日快乐。
但是贺文不是这一篇啦。

这是王耀第二次收到来自阿尔弗雷德的表白,和上次一样,王耀笑着说:“省省吧,喜欢我就能不背书不写作业了?”

他看着阿尔弗雷德眼里的笑意,见他没有接自己的话就接着说:“我也喜欢你,所以更要背书咯,我要把你培养的更优秀才行。”

“咳……!”阿尔弗雷德的同桌亚瑟听到王耀这番话差点没把嘴里的水喷出去。阿尔弗雷德听到这里笑了笑,“好,我服了,给我十分钟好吧?”王耀得到阿尔弗雷德的回复,才安心的离开,去提问基尔伯德。这种无聊的玩笑算什么?

王耀表示理解不能,就一笑了之算了。十分钟后,阿尔弗雷德总算背了出来,虽然不算顺畅,但王耀也没有跟他耗时间,背完时阿尔弗雷德给了王耀一个wink,而王耀并没接收。一个可爱的wink硬生生的被王耀瞪了回去。

回到自己的位置,王耀和往常一样向费里西安诺吐槽了他提问时的屁事,说到阿尔弗雷德的时候,王耀有点难以启齿,糊弄了过去。费里西安诺听王耀说“他说他喜欢我,这年头怎么谁都是什么玩笑都敢开。”的时候,笑咪咪的看着王耀,“小耀小耀,我觉得阿尔弗雷德可能真的喜欢你哦……!”

“他就是爱开玩笑吧...”王耀低头收拾自己的提问名单,“他这种人,肯定有女朋友的啊。”费里西安诺听到笑了笑,没说什么。

就这样,便有了阿尔弗雷德每次在提问时都会说,“我喜欢你。”王耀则每次都用各种各样的方式不同的姿态拒绝,阿尔弗雷德附近的朋友也总是开玩笑。那次安东尼奥叫住王耀,“你不相信阿尔弗雷德喜欢你吗?”

“原本就不信,开玩笑而已。”王耀回答。

“我觉得可能是真的,刚刚我问他,他可是一本正经的和我说[我喜欢他]了呢。”

“这算高级的开玩笑吗?”

后来王耀逐渐发现,他很难不发现阿尔弗雷德。午饭时间他总能一眼看见阿尔弗雷德在哪个窗口打饭,上课维持纪律总想看他那一片,晚上和弗朗西斯去操场跑步能看见阿尔弗雷德打球。他说不上来为什么,也许是阿尔弗雷德本身有闪闪发光的气质?

有天下课,阿尔弗雷德跟在王耀后面,正和亚瑟聊天,大概是看见了他,两步凑上来,“王耀,我发现我每天都能在各种地方看见你!”

他还没说呢,轮得到你说这话?王耀笑着在心里吐槽,“是啊。”

“这是不是说明我们有缘?”


王耀终于不得不怀疑阿尔弗雷德真的对他有意思,于是王耀开始了他的王式观察法。他发现阿尔弗雷德很喜欢笑,无论什么时候,特别是上课时。那次伊万在上面讲课,举了个例子,说:“就好比照镜子,你说你照镜子,难道照出来的是个猪?不可能的吧,肯定要和你一个样的。”王耀很难得的仔细听物理课,听到这里他极为冷静的在下面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补了一句,“照妖镜啊。”伊万当时表情就愣了。

一班爆笑。最为突出的是阿尔弗雷德的笑,王耀一秒就分辨了出来,简直了。

王耀直到现在都没想到笑点在哪里,难道他说的没理吗?

虽然王耀和阿尔弗雷德几乎一天一句话都不说,但是到了周末,互相发的消息还是很多的。当然了,都是阿尔弗雷德主动找他。

聊的内容简单无比。

“吃饭了吗?午睡没?打游戏吗?”

王耀表示平常面对这种消息都是,“嗯,嗯,不。”三个字解决,但不知道为什么,和阿尔弗雷德聊总是话多了些,可以变成,“吃饱了你吃没不许吃汉堡,睡过了梦见熊猫了,不打游戏老子三好学生。”

王耀其实也发现情形不太好,但没控制发展。

阿尔弗雷德过生日。

正在激情武侠小说的王耀忽然收到了阿尔弗雷德的消息,明晃晃的。

“我好像喝高了。”

“大哥,今年多大了就喝酒?二锅头还是茅台?”

“伏特加。”

王耀看着那三个字差点没把手里的农夫山泉捏爆。

“你?????什么情况?”

“今天是我生日..和伊万他们喝了点”

“点?”

然后阿尔弗雷德就没再回复,王耀看他不理自己了,又打开了小说。几分钟后电话铃声响起,王耀看了一眼确认是阿尔弗雷德,接起电话。

“喂,王耀吗?”王耀嗯了一声,他听那边吵吵闹闹的,还听见了阿尔弗雷德大喊:把手机还给我!

“你谁啊。”王耀不得问。

“啊啊太伤心了,耀你连哥哥都声音都听不出来吗?!”

“有屁快放。”

“阿尔弗雷德喝高了。”

“嗯。”

“他想告诉你他真的喜欢你。”

“..还抓着这个梗不放啊。”

“先挂,你等一下。”

王耀当然懂了,酒后吐真言。

一会,弗朗西斯传来一段视频,王耀坐在椅子上转了一圈犹豫要不要打开,然后点下去了。

视频里阿尔弗雷德整个脸都是红的,眼神也迷迷糊糊的像是没睡醒,他被弗朗西斯叫着做起来,然后咚的又睡到在床上。伊万负责拍摄,弗朗西斯拍着阿尔弗雷德的脸,催他说出那四个字,阿尔弗雷德死不愿意,左手捂着脸右手试着挡住摄像头,最后在弗朗西斯的威胁和纠缠下,快速且小声的说:“我喜欢你,王耀.”

王耀不得不承认,自己可能也信了。他早就默默承认了阿尔弗雷德喜欢自己的事实。

他给弗朗西斯发消息问现在在哪,弗朗西斯发了过了问王耀要干嘛。

“咳咳,去见见我的第一任男友。”

“顺便送他生日礼物。”

【米耀】我的死神1

*人物死亡设定

*是个坑。

“我们从未孤独,因为死神一直在我们身侧。”

---------------------------

王耀再次“睁开眼”时,面对他的是无尽的黑暗和空虚。他努力的想要抬起手,摸摸周围是什么,却无力让它行动,他身体已经不能再使用了。

但他能听见和思考。王耀反应过来,他已经死了,他躺在棺材里。他听到了家人的声音。林晓梅断断续续的抽泣,王嘉龙哽咽着拍打谁的后背,王濠镜和谁寒暄。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受。死后的世界需要面对的就是这样的空虚吗。

他多想伸出手,去抱抱林晓梅,告诉她,“我一直在这里,等我回到家,给你做好吃的盐酥鸡。”他想握住王嘉龙的手,告诉他,“眼泪没必要忍耐。”他想笑着对王濠镜说,“忍受不是情绪抒发的最好方式。”


他知道,林晓梅也不总是任性的妹妹,小女孩总是有些骄傲,他不想看这样的爱笑的女孩流泪-因为他;他知道,王嘉龙并不讨厌他,只是恨自己不能和正常人一样,能充满朝气;他知道,王濠镜不是不爱他的家人,只是多年来的沉默寡言,早就塑造了这样的他。



他想出去拥抱每一个人,他还不想死。王耀感到大脑一片混沌,他耳边的声音在放大,他想起他死前的睡梦,似乎那么漫长,而事实上是短暂的。他在睡梦中死去,又在睡梦中永远苏醒;他将听到家人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却什么都做不到;他会被人遗忘,直到没人记得他。


他从来没有想过,死亡后的世界,竟然如此让人怅然若失。孤独的一个人,就像以前一样,或许没什么。他开始仔细听着外面的声音,好像安魂曲一样,抚平他灵魂的波动。

他还能听见,还能听见他们的声音,至少暂时还能感受,他是真正的被关怀的。在这里,终于没有谁是异类,因为这里只有他。



他不清楚,过了多久,人群似乎散去了,没有说话声了,只剩下树叶沙沙,鸟儿鸣叫和风的声音。世界本该如此寂静。

天空现在是什么颜色?橙色和红色交杂,掺一点白色。他们把他葬在了哪里?是他讨厌的公墓,还是他家农场的某个角落?没关系,他还有大把时间来慢慢思考。

或许人早就需要这样的安宁。




王耀陷入了沉睡。他又梦见了那年车祸,14岁时。轿车就那样撞向他,来不及躲闪,只有紧急刹车的声音和一声“咚”。他只记得,车头多了一个莫名其妙的手印。当时他并没有哭,而是安静的给母亲打了电话,当看见母亲担心的样子时,心里的紧张终于得到了支撑,他就那样哭了出来,爬在母亲的怀里哭的稀里哗啦。然后他明白,没有人会因为疼痛想哭,他只是没找到自己的安全感所在,然后自己小腿轻度骨折住进了医院。


他忽然好想母亲。想念童年母亲掌心的温暖,发间洗发露的味道,衣服上清爽的感觉,干净的黑色眼睛,好看的金色圆框眼镜。他想念母亲送他的宠物狗珍妮,原来失去是这样令人难过。

他再也得不到家人的微笑,从此往后,他们再次想起王耀,脸上总会是悲伤,不再是自豪。







“王耀,王耀。”

什么在呼唤他。他睁开眼睛,黑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逝去,代替那的是现实的色彩。似乎是他家的农场。他就那样,站在他家农场里。

“王耀,王耀。”

干净的少年音,王耀循着声音走去,青草穿过王耀的身体,或说灵魂,他向前走着,试图找到那声音。蓦然的,一个少年出现在王耀的视线中。

“王耀,对不起,我来晚了。”少年对王耀说。


“你是谁?”


男孩对王耀笑笑,说,“我是你的死神,阿尔弗雷德-f-琼斯。”王耀感觉这个名字是这样的熟悉,好像他曾经常常挂在嘴边,可他也清晰的感受到,在他的生命里,从来没有出现过叫阿尔弗雷德的男孩。眼前这个阿尔弗雷德的样子这样的熟悉。

“我认识你吗?”王耀问。

“我不知道,如果你认为认识,那就是,如果不认识,我也是你生命中从未出现过的人。”阿尔弗雷德听到这个问题,答案脱口就出,这是他思考了十七年的问题答案。



死神是一个有趣的职业,对阿尔弗雷德来说。每个死神都是人,最初始的死神死后,灵魂游荡,直至找到自己的负责人,开始监管负责人的一生,让负责人最后死的好看点,然后领导负责人进行十天的人间最后旅游,至此,负责人变为死神,而原来的死神投胎。阿尔弗雷德之所以选择王耀,就是因为他的先天性心脏病,这样他便不用一直无所事事守在这个人身边一辈子。

“那你什么时候勾走我的灵魂?”王耀问。王耀自己也不确定这是他的询问还是他自己在耳语,但阿尔弗雷德的确听见了。

“你还有十天,能做你这辈子都做不了但想做的事情。”阿尔弗雷德说。

王耀觉得灵魂状态很奇怪,感觉不到泥土接触脚心的湿软,但的确存在能踩住的东西。王耀这辈子想做的事情,是奔跑。

但他还是对阿尔弗雷德说,“我对这个世界没有留恋。”要隐藏,只要不被发现,无论是谁都不会感受到自己的欲望。他的病情一直都是家人的负担,从出生就是。他怎么会不明白这一点。不要面对你觉得难堪的事情。




王家早上的早餐是很特别的,没有鸡蛋牛奶,也没有燕麦粥,王家的早餐是一杯白开水和,一片面包还有曲奇饼干,以及长跑。王耀从记事开始,就发现他和家人的习惯大不相同,每次,父母只吃那些,他的白开水会变成牛奶,面包会有果酱夹心,他不会有长跑。

王妈妈总爱摸着王耀的头,“耀长大了才可以慢慢跑,不要剧烈运动,耀只要安安静静的就好。”母亲的十指会穿过他的头发,他总能感受到母亲手心的温度,那么温柔,那么轻的拂过心头。

这种感受是王耀的童年最幸福的感觉,为了这种感觉,王耀总是听王妈妈的话,他在十二岁前,从未奔跑过。




“那你,今天晚上要回你自己的房间睡一觉吗?我们还有十天时间。”阿尔弗雷德这样对王耀说。他怎么会不知道王耀想要干什么--只是一次真正的奔跑而已。他守护了王耀十七年,王耀的生活的点点滴滴都被他尽收眼底。哪怕是王耀生命的最后时刻,王耀趴在桌子上想着明天要带珍妮去剪毛这种事情他也清楚。



“可以吗?我想回去...”王耀不自觉向前走了几步,“我想回去看看。”阿尔弗雷德听王耀这样说,立刻在面前画了一个圆,“你不要动。”阿尔弗雷德用圆快速从王耀的头顶落下,王耀再睁眼时,已经在房间里。

他先是感叹了死神的功能全面,随后看向自己的书架,已经被完全清空,一点痕迹都没有了。王耀想要抚摸书桌,想要感受木质书桌的细腻和温柔,然而触碰到的仅仅是空虚。他什么都感受不到。

对,他已经死了。

【米耀/红茶会】那个拉文克劳,我的猫头鹰喜欢你-2

当王耀悄悄飞到半空中时,亚瑟暂且没有搞明白为什么阿尔弗雷德这小子忽然对他这么热情。那个一直以来都碍眼的家伙,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跑到亚瑟身边,说“柯克兰级长,上次你那个魁地奇比赛实在是太帅了。”

无聊的客套,亚瑟想。


阿尔弗雷德随后对亚瑟漏出了一个看上去还算干净的笑,亚瑟点点头表示感谢,随后开始扫视四周。他一点都不想和这个看上去一点教养没有的人在一起,现在他更想搞清楚的是王耀这个人,而不是自己亲爱的同级生阿尔弗雷德。

天空似乎被刷上漂亮的天蓝色油漆,却又被泼上了白奶油,太阳的光芒总不能均匀的覆盖在大地上,风吹过每个人的脸颊,草地沙沙作响。似是一副漂亮的乐章。

阿尔弗雷德看出来亚瑟对他爱理不理,虽然心里懒得跟他说这么多,但总不能一手毁了自己的大计。他要缠住亚瑟柯克兰,这样他就不会再有招惹王耀的机会。说不定这样,王耀还会感谢感谢他。


亚瑟这时忽然说,“阿尔弗雷德,你看到那位格兰芬多的级长了吗?”阿尔弗雷德偷偷翻了个白眼,心里想,鬼才会告诉你咧。

“他好像不见了。”这时阿尔弗雷德才开始环顾四周,的确,王耀不见了。代课老师还没有发出练习的指令,王耀却已经不见人影 难道是自己骑着扫把走了?这不是王耀这个好学生的风格。

亚瑟感到忽然狂风骤起,只见阿尔弗雷德已经跨上扫地准备向天空飞去,只留给亚瑟一句话。

“抱歉,我离开一下。”

亚瑟看见阿尔弗雷德的额前金发在空气阻力作用下被吹开然后冲向与他的眼睛一样深邃的天空。这小子真是关心王耀,亚瑟想。

女教授的呼唤声在阿尔弗雷德耳边回荡,他越飞越高,他觉得,王耀肯定就在上面。还差一点。

他猜对了。王耀在云之上看天边太阳的下方蓝天,恰好背对着阿尔弗雷德。云层之上的阳光与洁白是世间任何色彩都无法绘出模样,恰好也算是照映了那句“这一切只有诗人才能欣赏”。阿尔弗雷德静静的注视这一切,他嘴中不断吐出白气,云层之上还是有些冷,即使距离太阳又进了点,但这个星球可不允许他那么舒服。风呼呼的吹过王耀的长袍,蓝色在阿尔弗雷德的眼里泛滥。他就差那么一点,就要把王耀这两字叫出来了 。

就那时候,王耀忽的转身了,刘海遮住了他的双眼一瞬间,阿尔弗雷德不确定那一瞬间王耀是否是看着他,但他确确实实看见了王耀的唇语,王耀说,“i love you.”


王耀看见阿尔弗雷德的眼中只有片片的自然,似乎他知道,阿尔弗雷德一定会找到他一样,风吹动王耀耳边的碎发,拂过他的脸颊,王耀背着光,阿尔弗雷德却能清楚的看见他的笑,“恭喜你,找到我了。”

阿尔弗雷德也笑着说, “无论你在哪里,我永远都在你身后。”



阿尔弗雷德和王耀一起回到训练草地上时,教授狠狠的瞪着阿尔弗雷德,随后宣布斯莱特林扣五分,转身又对王耀说“这小子让你费心了。”这种话,搞的王耀苦笑不得,只得点了点头。

阿尔弗雷德在教授身后对王耀吐了吐舌头,随后故作伤心的走到亚瑟身边对亚瑟道歉,说自己做了对不住斯莱特林的事情,亚瑟也知道阿尔弗雷德完全是装的,就也装模作样的说了句没关系。

下课后,王耀本想找阿尔弗雷德聊关于西方国家的节日,却向前看见阿尔弗雷德和亚瑟柯克兰在一起谈论最近的魁地奇比赛。

..果然不是一个院,还是会淡友谊啊。王耀想到这里,向前走的步伐又慢了一些,不知道阿尔弗雷德和亚瑟在说什么,他把手搭在亚瑟肩膀上,对亚瑟毫无忌惮的笑。王耀甚至想不起来,阿尔弗雷德上次这样毫无估计对他笑是什么时候。


不知道王耀觉得心里有些烦。他忽然想起刚刚在半空中,阿尔弗雷德的笑容,阿尔弗雷德被阳光照射的金发,阿尔弗雷德的透明一样的宝蓝色眼睛。阿尔弗雷德说的“无论你在哪里,我永远都在你身后。”

这种心情太糟糕了,就像石头压在心头,或说登上珠穆朗玛峰喘不过气一样难受。明明刚刚还不是这样。

王耀在魔药课上还在想那一幕,直到旁边的娜塔莎碰碰他的胳膊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做出了一小壶迷情剂。王耀小声请求娜塔莎不要乱说,然后急急忙忙把迷情剂找东西盖上,装进自己的口袋。

啪嚓。王耀打翻了一个烧杯。海格力斯教授听到声响,终于从椅子上站起来问这么回事。

“抱歉,教授,是我没注意烧杯就在胳膊旁边。”王耀低着头对高大的海格力斯道歉,他本认为海格力斯会发脾气,而还好他只是要求王耀在所有同学都离开后把教室打扫一遍。


王耀暗自叹了口气,还好没有被扣分。等到所有的人都离开的时候王耀乖乖的打扫了弗朗西斯留下的多余不明液体,伊万不小心卧裂的烧杯,正一切都好好进行着,王耀听见身后有开门声,回头一看。阿尔弗雷德。


阿尔弗雷德自然的走到王耀身边拿起了拖把开始帮王耀打扫房间,王耀拿着抹布擦拭桌面。古老细腻的木材在王耀的清理后被昏暗屋子里的灯光照的有了一些反光,王耀不知道为什么,像是赌气一样,说“怎么了,不去陪你的级长,跑到这里来帮我?”

阿尔弗雷德听到王耀这么说,忽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不可思议的看着王耀,满脸都是“我没有”的解释样。

他拎着拖把走进王耀身边,随便拖了王耀身边的地,他抬头,发现王耀一直在看他。

“王耀,我讨厌亚瑟柯克兰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你不知道吗?”阿尔弗雷德站直,一手臂搭在树立的拖把杆上。王耀侧身看阿尔弗雷德,他能看见被阿尔弗雷德撸起的袖子下精致的小臂,每时每刻都充满力量,似乎要去蛊惑别人一样,“我知道。可是,你似乎现在不讨厌了。”

阿尔弗雷德听见这句话皱了皱眉,一时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他本来就无权干涉王耀的感情,作为朋友的立场来说,他对亚瑟设的局,说不定也只是他自己一厢情愿,何况,自己对王耀应该也没感觉。而王耀的反应让他很好奇,是吃醋了?亚瑟的?

他看见王耀左手攥紧了他口袋中的什么,右手却故作轻松的放在桌面上拿着抹布,阿尔弗雷德觉得不对头。

“你手里拿的什么?”

阿尔弗雷德靠近王耀,居高临下看着眼前的人,把手伸进了王耀的大口袋 。王耀攥的很结实,阿尔弗雷德伸手触碰到王耀的手,顺着那双手摸到了那瓶药水。他用力的从王耀的手里抽出来瓶子,高高聚了起来。

王耀只能伸手问阿尔弗雷德要,阿尔弗雷德本想转身离开,却后腰撞到桌子,王耀又在前面垫着脚尖伸手抢,阿尔弗雷德的背努力向桌面靠近,他感觉面前的人就差蹦起来了。王耀一手支撑着桌面,另一只手伸在半空,踮着脚尖抢迷情剂。阿尔弗雷德斜着身子,大拇指一撬,盖子被打开了。


“阿尔弗雷德,给我!”

“王耀,你可真闲,还有功夫做迷情剂。”

“快点给我!”王耀咬咬自己的嘴唇,“那不是迷情剂,不信你就喝口试试!”王耀实在没有下招,只好这样说,心里想,你要是喝了就完了。阿尔弗雷德闻言,怔了一秒后笑着对王耀说,“这可是你说的。”然后半扭头低手喝了那瓶魔药。

王耀清楚的看见阿尔弗雷德的喉结上下运动,粉红色的药水随即消失。



王耀愣了。

他觉得自己可能这辈子都没有像今天这样心波动这么大过,他的胸膛深处有什么在剧烈的跳动,仿佛一切都在嘲笑他,“你看,你最好的朋友喝了你的迷情剂,教授和母亲一定会说你!”


王耀收回了踮起的脚尖,平稳的站在木质地板上,抹布放在桌子上后转身就走。他在离开大门的一瞬间回头看了阿尔弗雷德的表情和神态有什么不对,一直在心里祈祷“我只是随手做的,那不是迷情剂。”


...天哪,阿尔弗雷德喝了我乱制的药水,不会变成傻子吧。无论什么理由,如何做心理安慰工作,王耀知道,这一切就是这样发生了。也无论那是迷情剂,还是其他药水,想让阿尔弗雷德吐出来也不大可能了。

他并没有离开,只是站在门口靠边上的墙边,等待阿尔弗雷德出来。

没关系,只是一瓶自己连原材料都模糊的药水而已。什么都不会发生的,谁都不会爱上他的。如果从前就保持好朋友的关系,那么一会一定也是好朋友的关系。

阿尔弗雷德出来了,王耀吓了一跳,立刻上前去问阿尔弗雷德怎么样。阿尔弗雷德对他,笑了笑,“看样子还真不是那玩意,我觉得....至少一切都还正常。”

天空一如既往,只是多了些夕阳的橙色,飞鸟羽翼划过天空,至少一切都还正常。

但不知为什么,两个人心中却有些落空感。

什么都不会发生的。